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妈妈
匿名用户
2020-03-0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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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br>【一】 <br>我8岁的时候,父亲把我托付给对门邻居,到南京出差去了。 <br>这一年是1965年,我正在放小学的第一个暑假。当时的作业沒有现在这么多, <br>所以有的是空馀时间,每天上下午不是在家看小儿书,就是下去和小伙伴踢足球。 <br>早中晚都是在对门邻居家吃饭,晚上就睡在他们家里。我的生母在60年由于过度 <br>飢饿,病逝于人造自然灾害,那时我才3岁。在我小时侯的成长过程中,得到了街坊邻 <br>居的热心帮助,尤其是对门的大妈,那真是一个好人,在我父亲忙于工作不能回来的时 <br>候,就把我接到他们家里吃饭睡觉。 <br>这几天晚上吃过饭以后,我们拿着小板凳到楼下去乘凉。大妈给我讲一些故事,有 <br>意思的是净讲一些后妈的故事,那些后妈往往是想方设法欺负孩子,还往往不让孩子的 <br>生父知道,更可气的是有个別父亲还和后妈一起虐待孩子。这些故事都异常悲惨,我往 <br>往听着听着就流出了眼泪,感觉很气愤。大妈还讲了些孩子机智与后母斗争的故事,让 <br>我感觉很过瘾。 <br>几天以后,父亲从南京回来了,还带来了一个漂亮的阿姨。爸爸给我带回来一些糖 <br>果,这让我很高兴。阿姨眉清目秀,对我很和善,让我很有好感。她喊我小浩,我奇怪 <br>她怎么知道我叫陈浩。 <br>晚上阿姨做的饭,好吃极了,似乎比偶尔到外面吃馆子还好吃一些。我父亲把对门 <br>的叔叔和大妈都请了过来,大家高高兴兴一起吃的饭,大人们还喝了一点二锅头。 <br>饭吃到很晚,大家都走了。可惟独阿姨不走,她留下来收拾了碗筷。之后,她还不 <br>走,进屋和我爸爸沒完沒了的说话。过去我也碰到过有一些叔叔很晚了还在和父亲谈工 <br>作,可他们都是在书房里谈,这个阿姨却跑到了我们的卧室,坐在我们睡觉的床上,谈 <br>一些我们家里的事情。 <br>我爸爸看出我想睡觉了,小声和阿姨商量了几句,把我领到了对门家里,让我再在 <br>他们家里睡一晚上。大妈客气的把我拉了过去,我爸爸红着脸不断说着道歉的话,我困 <br>了,不管这么多,只想早点睡觉,于是和父亲再见。 <br>大妈用湿布擦了凉席,和我一起睡了上去,好凉快,好舒服。我正要进入甜美的梦 <br>乡,大妈缓缓地告诉我,这个让我觉得亲切的漂亮阿姨,就是我的后妈。 <br>我顿时呆住了--原来如此!大妈说,我父亲这回不是去出差的,而是去迎亲的, <br>当时沒有告诉我,是怕我不愿意。我非常失望,又极度恐惧。但最终睏倦使我进入了梦 <br>乡。 <br>梦里,我把这个阿姨梦成了一只怪异的大灰狼。她张开血盆大口,吐着舌头,嚎叫 <br>着向我扑来,我想跑,却怎么也跑不动。我平时跑得很快,现在是怎么了,双腿象灌了 <br>铅一样。我正在着急,父亲突然出现护住了我。这头大灰狼扬起前肢,一下子扑在了爸 <br>爸的身上,和爸爸磙在了一起。他们的嘴互相咬着,身上还流着血。 <br>我惊醒过来,藉着照进窗内的月光,看到大妈沈睡在我的旁边。我隐约听到了隔壁 <br>我家里传过来的呻吟声,仔细听,似乎还有搏斗的声音。难道那个阿姨真是一只吃人的 <br>狼?我想问大妈,可又怕吵了她的觉。不问她,还要为爸爸担心。不知不觉中,我又睡 <br>着了。 <br>一觉醒来,天已大亮。我想起了昨晚的梦,急忙回家去看我爸。大妈喊着吃了饭再 <br>走我也沒理,急忙去敲我家的门。 <br>爸爸给我开了门,我一看他还好好的就放了心。透过卧室的门缝我看到阿姨--现 <br>在应该是我的后妈,只穿着内衣,正站在床边叠毛巾被。我盯着她的短裤,仔细看过, <br>沒有发现狼的尾巴。 <br>后妈出来招唿我:「小浩,我这就去给你们准备早饭。」我冷冷地看着她,沒有吱 <br>声。她察觉到了我的变化,微笑在脸上僵了一下,但仅仅是一瞬间,她又恢復了微笑, <br>她说着「我这就去」,转身去了厨房。 <br>这一切我爸爸都看在眼里,他轻轻地叫我跟他到书房去。关上门以后,爸爸拉住我 <br>的手,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我,不知不觉流出了眼泪。然后爸爸跟我讲了很多,核心一 <br>句话,让我接受后妈并与她搞好关系。他让我喊她妈妈,我违心的答应了爸爸,但她在 <br>我心里也只能是后妈。 <br>后妈做的饭确实好吃,这让我对她的敌视有所化解。 <br>白天有很多人来看我们,他们和我后妈有说有笑,我更加吃不准她到底是不是狼。 <br>我想这些大人总不会都看走眼,所以她可能真的是人。那天的声音也许是我听错了,当 <br>时大妈就睡得好好的,可见很有可能是一种幻觉。 <br>随后的几天接触,我感觉我的后妈并不像故事里的那些后妈一样狠毒,但这并未完 <br>全消除我对她的敌意。我对她不再是冷冰冰的,但是内心仍然保持着戒备。她给我买了 <br>一件新衣服,还顿顿做着好吃的饭,我也开始喊她妈了,这让我父亲着实高兴,似乎心 <br>里一块石头落地。这也让我更加相信父亲,所以多少安心了一些。 <br>也就是十来天,后妈就要回去了。原来她在南京一家工厂里面做卫生员,并沒有调 <br>动过来。后来我知道这叫两地分居,是一个颇有特色的东西,当时很多居住在城里的成 <br>年中国人都有过这种痛苦的经歷。 <br>她走时父亲的很多同事前来送行,大家都彼此勉励在不同的岗位为革命工作。街坊 <br>邻居也是一样,沒有人讨论生活问题,却都在畅谈各地的大好形势。 <br>然而生活问题是客观存在的。后妈走后,爸爸的精神状态明显低迷,我们的生活质 <br>量也迅速下降,沒有了可口的饭菜,吃到嘴里的不是经过加热的从商店买来的粗劣半成 <br>品,就是职工食堂打来的大锅煮出来的饭菜。 <br>我开始朦朦胧胧地想念我的后妈,她的面容,她的微笑与我无关,但有她在,我们 <br>这里才更像一个家。 <br>【二】 <br>66年春节到来的时候,我的后妈又来到了北京。我父亲早好几天就变得兴奋,后 <br>妈来的那天更是早早地跑到北京站去迎接她。当我正在家看着从学校图书室借来的彩色 <br>儿童图书的时候,他们推开门兴高采烈地走了进来。 <br>后妈快步走到我的跟前,一把把我抱在怀里,连声说:「想死我了,想死我了。」 <br>然后仔细地端详着我,说:「小浩,长高了,长结实了。」她见我想从她的怀里挣脱出 <br>来,便放开我,打开带来的手提包,拿出给我带来的点心糖果。 <br>对门大妈也来看她,后妈激动地重复着:「我又来到了伟大的首都,来到了伟大领 <br>袖毛主席的身边。」我从她的话里感觉到做一个首都人的骄傲,我看大妈也不自觉地挺 <br>起了腰桿。 <br>晚上睡觉,由于我父亲早就做好了准备,在书房里为我新支了一个小床,于是到点 <br>我就自己上床去了。我现在已经不再相信后妈是大灰狼,所以很快就睡踏实了。 <br>半夜,我又一次听到了以前听到过的呻吟声。在半睡半醒之间,我仔细地听着。沒 <br>错,有呻吟声,还有木床发出的枝枝桠桠的声音。我既感到恐惧,又感到奇怪,只好打 <br>开台灯,在摆脱黑暗之后才慢慢地再睡过去。 <br>早上,父亲批评我沒有遵守各家各户制订的「家庭公约」,公约里要求所有人节约 <br>一度电、一滴水、一分钱。后妈过来保护了我,她说我还是个孩子,单独睡觉,肯定是 <br>害怕才开的灯。她把我轻轻地搂在怀里,我想挣脱,但是沒有动。我明显感觉到了她的 <br>体温。虽然家里有暖气,但她身体的温度确实使我感觉更加温暖。她的小腹非常柔软, <br>靠在她的怀里就像靠在了沙发上一样。 <br>当时我父亲是某国防科研单位一个小型兵工实验仪器厂的厂长,家里配有一个单人 <br>沙发,虽然比不上在我们这个军事大院里那些大官家配发的多人沙发,但还是让我感到 <br>了爸爸的级別给我带来的直接好处。我父亲外出开会的时候,还有一个美式的帆布蓬吉 <br>普来接他,我觉得那简直是威风,画了很多这辆吉普的图画。 <br>就在后妈刚来的第二天,父亲接到命令立即出发去上海。春节即将来到,我过年的 <br>鞭炮还沒有买,想着就要单独和后妈一起生活,我的心中充满了少儿的烦恼。但沒有办 <br>法,中午还沒有吃饭,我爸爸就和他的同事直奔北京站去了。 <br>父亲走了以后,不到吃饭的时间我躲在书房里不出来,慢慢地吃着春节供应的炒花 <br>生和白薯红薯。后妈还是给我做着可口的饭菜,但是脸上明显沒有了刚来时的光彩。那 <br>次分的白薯有好几百斤,后妈化整为零,用小口袋一躺一躺地背回来,一步一步地走上 <br>楼。我想帮她,可她坚决不干。北风凛冽的天气,后妈的额头渗出了汗珠。 <br>春节就这么过了。一天我父亲拍电报说当天傍晚回来,可是后妈已经买好了回南京 <br>的车票,因为假期已经到了,一天都不能等了。她是下午的火车,中午给我做了很多的 <br>饭,她说晚上爸爸回来只要热一下就好,还叮嘱我千万小心煤气。她又说她的车可以和 <br>爸爸的车相遇,有运气还可能在某个车站相会。我看她说着说着眼圈就红了,眼泪在眼 <br>眶里打着转。我的同情心终于被打动,强忍着才沒有扑进她的怀抱。 <br>午睡之后,她走了。她从内衣口袋里拿出了5圆钱,递到我的手里。我不要,她说 <br>这是妈妈给的,哪能不要。我接了过去,然后要送她到我们大院门口的公共汽车站。她 <br>不让,一个人提着手提包走了。 <br>一年后的春节,后妈又从南京来了。当时中国正在轰轰烈烈地开展史无前例的无产 <br>阶级文化大革命,到处是武斗的战场,批斗的会场。神采奕奕的毛主席画像挂在各个地 <br>方,一两句话的语录牌也高悬在木制的电缐秆子之上。路灯不亮了,门窗破碎了,但是 <br>高音喇叭不分昼夜的广播起来,还经常播放激昂的斗争歌曲。我父亲因为出身贫苦,生 <br>活上沒有贪污腐化,工作中沒有得罪人,才有幸避开了一场人身灾难。看着难兄难弟一 <br>个个被隔离审查戴着高帽子挂着打了叉的牌子蹲进了牛棚,无官一身轻的父亲做起了所 <br>谓的逍遥派,35岁的他竟然有了白髮。 <br>后妈的到来使我父亲精神焕发。爸爸很久不笑的脸上又开始挂着发自内心的微笑。 <br>这一次我后妈不再急着回去,听她说单位里面乱的不得了。她们经常救助一些武斗 <br>火缐负伤的革命造反工人或红卫兵学生,有时碰到一些牛鬼蛇神地富反坏右,哪怕是快 <br>不行了,也沒有人愿意去管。我记得爸爸批评她沒有遵照毛主席的指示救死扶伤发扬革 <br>命的人道主义,她还和爸爸争了几句。这也是我第一次看见他们争论。后来我才知道, <br>我的生母就是地富反坏右里面的右,她在57年因为说了几句真心话,而被打成右派, <br>取消了一切获得票证的权利,所以才在那场最终被精心归结为自然原因的人祸之中病饿 <br>而死。现在每当提倡什么「诚信」的时候,我都想起了我的母亲,看着主流媒体喋喋不 <br>休的谎言,我知道欺诈的根源,也知道现阶段诚信的不可能。 <br>话扯得远了,还是说我后妈。因为天下大乱,一切旧的秩序都被打破,而新的秩序 <br>尚未建立,所以作为革命的医务工作者,我的后妈也不再受谁的约束,心安理得地在北 <br>京过上了性福的小日子。 <br>这时我已经10岁了,大人之间的事情多少知道了一些。有个別自以为是的同学经 <br>常给我们传授一些生理知识,比如男女睡觉才能生出孩子,比如生孩子不是从屁眼里拉 <br>出来的(哪到底是从哪里出来的,当时沒好意思问),等等。这些知识都引起了我的好 <br>奇。又因为我经常听人家劝我后妈早日生个孩子,所以也更加注意后妈和爸爸睡在一起 <br>是如何就造出孩子的。 <br>一天晚上,玩了一天早早睡下的我被尿憋醒,跑出来上卫生间。突然间看到了后妈 <br>慌慌张张地从卫生间跑回了卧室。我的天,我看到的后妈在算不上温暖的家里是全身赤 <br>裸,我清楚地看到了她光着的大屁股!用我现在的话来形容,那就是丰满,圆翘。光洁 <br>的后背,白嫩的大腿(遗憾是并不修长,这也是南方人的普遍现象,但是比例匀称), <br>还有就是跑动的姿势,身段扭动得异常优美。 <br>我到了卫生间,撒尿时突然发现我的牛牛已经勃起--这时我有生以来的第一次! <br>我发现马桶里还有沒有沖掉的粗糙的卫生纸,上面粘了一些粘煳煳的东西。撒完以后我 <br>靠在墙上,心里乱乱的,又有一点痒痒的。我的脑海中不断映现着白嫩大腿之上的那个 <br>丰满圆翘的光着的大屁股。 <br>我轻手轻脚地走出了卫生间,熘到卧室门口偷听里面的动静。沒有任何声音,半天 <br>才有一点不知道是什么弄出来的响声。睡意袭来,我轻手轻脚地回到了自己的床上。 <br>从这以后,我就更加有意识地观察我的后妈,功夫不负有心人,我终于发现了一个 <br>「秘密」。 <br>那一天我由于中午午睡的时间长,所以到了平时睡觉的时间也不什么困。我静静地 <br>躺在床上,等待着出击的时刻。我听着后妈洗漱完毕和我爸爸进屋睡觉了一会儿以后, <br>以为他们已经睡着了,因为过去爸爸和我睡觉都是一小会儿就睡着了,就轻轻地走了过 <br>去,沒有多想,就慢慢地拧动门把手,把门推开了一条缝。 <br>我原本是要走进去找秘密的,沒想到他们居然还沒有睡!看着眼前的场景,我简直 <br>惊呆了。爸爸脱光了所有的衣服,正压在后妈的身上,双手支撑着上身,昂着头,屁股 <br>向后一撅又向前一挺,重复不断地运动着。后妈也是一丝不挂地被爸爸压在身下,两条 <br>光洁白嫩的肉腿从下边盘住爸爸的双腿,两只手紧紧挂在爸爸的脖子上。他们的嘴里轻 <br>微地发出着喘气声,被子也给他们蹬到了一边。爸爸的动作越来越快,一下比一下狠。 <br>后妈的喘息声也越来越重,手和腿更加用力地盘在爸爸的身上。 <br>我怎么也不明白这是发生了什么,怎么想也想不明白,我怀疑他们这是在打架,我 <br>要立即阻止他们。我喊了一声:「爸爸!你们在幹嘛!」 <br>他们立即停止了动作,同时吃惊地寻声望了过来。后妈在瞬间的呆滞以后,一把拉 <br>起被子,盖在了他们的身上。与此同时爸爸也从后妈的身上磙了下来,正好被包在了被 <br>子里边。他伸出头气愤地望着我,满脸通红,喊了一嗓子:「出去!」 <br>我不走,我要他们保证不再打架。爸爸压低嗓门喊着:「谁打架了?!」后妈也从 <br>被子里钻了出来,秀丽的脸庞粉若桃花,她软软地说:「小浩,我们不打架了,你快回 <br>去睡觉吧,明天我们还要带你参观毛主席纪念章展览呢。」她略带央求地接着说:「我 <br>和你爸爸不打架了,你快去睡吧。」 <br>对了,说好明天去我们大院旁边的大学里参观毛主席像章的,听说非常的好看,有 <br>几个像章特別的大,还听说有些像章的旁边佈置有彩灯,像红太阳一样发出了光芒。我 <br>一走神,爸爸又说话了:「就是就是,你快关上门去睡吧,我们也要睡了。」说着伸手 <br>关掉了台灯。 <br>我听话地关上了卧室的门,回到书房我那张小床上。可我翻来覆去睡不着觉,脑子 <br>里全乱了,一会儿是各种毛主席像章,一会儿是后妈白白的肉体。最后是那具裸体佔了 <br>上风,我回忆起了那胸脯上的两个小奶子,雪白的大腿和两只小脚丫,还有她吃惊的瞪 <br>得圆圆的眼睛。 <br>不知不觉我的牛牛又一次勃起,我用手抓住牛牛,感觉蛮舒服的。我睡了,睡梦中 <br>我梦见我压在了后妈的身上,后妈也是脱的精光不剩,我用我父亲同样的姿势在和她打 <br>架,激烈搏斗之后我把她的大腿中间打了一个洞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