GG热搜
FACEBOOK復仇记
匿名用户
2020-03-05
次访问
<br>浪费了五年时间,这天我终于搬进自己首间经理室。在这细小的经理室内望出窗外,虽然只能在两座大厦中间的罅隙看见小小的太古城和维港,但作为全港三大电讯商内担任市场推广经理,也真的不俗了。<br>看看手錶,还不过早上十时多,这是我首天有这样的私人空间,不怕上司或同事看见我浏览甚么网页,我当然立即开始做私人事啦。<br>打开了Facebook,我兴奋地Update自己是首天入房了,上载了自己房的相片后,很快便收到各方好友祝福,当然要顺带闲聊一番。转眼聊了半小时,开始闷了,看看別人的最新消息还不是昨晚的晚餐、女儿的搞鬼表情、无聊的Youtube短片。正当我打算放弃玩乐,认真开工时,突然发现我的旧同事分享了一段新闻,是数码通传出的生意丑闻,弄至整个市场部大清洗,我的旧同事安慰着一个熟悉的名称:<br>「Emma姐,妳沒受牵连吗?很担心你。」<br>Emma是谁?那要从五年前说起。<br>那年,我还在数码通当市场主任,我的上司刚刚离任。我在市场部幹了四年多,是同辈中最高资歷的,当然便是盛传我会升职接任经理。怎料,高层竟然向外聘请了在波士顿回港的Emma来当我直属上司。<br>我当然非常失望,但也沒有想过离开,毕竟Emma年长我七年,在美国又是做电讯商市场推广的,经验是比我多。接受了事实后,我也安安份份的继续工作。<br>话说Emma是典型的美籍华人,可能是吃得薯条多,贱肉横生,加上短短的男生髮型和黝黑的肤色,可能便是给人女强人的感觉让她被垂青吧。<br>我替她工作初期也沒甚么,但过了半年后,在一个新手机发佈的安排中,她自己忘了要求Confirm某某名星,直到发佈前两日才叫我立即找他的经理人。我们一系列的硬照也用上了这人,不能临时更改,他的经理人见我们这边一直沒有下闻,以为单单是硬照的Project罢了,所以这段期早已给了別个项目了。<br>我当然担心,但Emma却在我们Team面前只字不提,我起初也觉得奇怪,为什么她总是找我单独开会呢。眼明的读者应该猜到了,便是在发佈当日,Emma在众人面前做戏,说自己明明一早吩咐我约这名星,为何我沒约。<br>我望着她装兇的表情,知道她早有安排了,便只好不作声,硬啃了这死猫,想着替她吃了这记,她日后会报答我吧。可能如果这件事沒弄大,她或许会这样做,但沒料到那天高层竟然来了现场,还不断追问Emma为何会如此的,加上传媒记者也追问起名星沒来的原因。<br>总言而知,这件事越弄越大,由于我沒有立即否认自己做错,再往下去更只好哑忍了。我因为这件事被开除了,还弄得整行业都知道,前途暗淡。<br>接着的两年,我也只好转了行,在银行那里当市场推广,但我的兴趣毕竟是电讯业,所以待风声减了后,我便往电讯盈科这边应徵,转眼又当了三年了。这段时间我的表现得到上司赞扬,便终于当上经理了。<br>突然,Emma竟然回答:<br>「不关我这边的事,但看来重整后我可能会调往那边了。」<br>简单的答覆,我才醒起这么多年沒见,这个仇人变成怎样呢?<br>我往她的相片点击,开了她的页后,相片是只小小北京犬,沒又近照,加上她的帐户是保密的,只有朋友可看那种。<br>我心中想着,女生真好笑,在Facebook 上,总是觉得自己美的女性才会放照片,和男生不同。所以不放照片的,百分百是丑女。<br>我沒理会,开始继续工作了。<br>午饭后早了回来,办公室内只有我一人,无聊打开浏览器,竟然是早前Emma的Facebook页。不知何来的心情,我竟然点击了『加为朋友』的图示。本来有冲动立即取消,但心中想到她如发现我尝试加入她又取消岂非很小家,再想她也不会接受呢,倒不如大方点吧。<br>下午也很忙碌,毕竟是刚升了职,下班更被上司要请吃饭庆祝,最后弄到十一时才回到我于鲗鱼涌的家中。洗澡后,便上床玩弄着Macbook Air。我搬进这个二百呎小小的Studio才半年,单身的我睡前也会上上色情网,解决后更好睡呢。<br>但这晚,我在日间看过的短裙女同事和街上的美女虽然心中积存了些慾火,我却先上到Facebook看看究竟,沒料到右上角出现了红色图示,按下去果然是Emma接纳了我好友的邀请,再在讯息那里发现她竟然发了短讯给我:<br>「阿Jack,近来好吗?听说你升职了,恭喜你,我们迟些有旧同事聚会,有兴趣便参加吧,三年多沒见你了。」<br>对了,我差点忘记介绍自己,我叫Jack Tsui,今年刚刚三十,是个土生土长的港男,年多前有个很要好的女友,也准备结婚了,沒想到她竟然背着我和公司的上司一起了。我揭发了后她便和我分手了,我也伤心了好一阵子,听说她近来和那上司结了婚。<br>我看看Facebook右方的好友栏发现Emma原来还在缐,我被她友善的说话打动,也想和她閑聊几句,便打出:<br>「阿姐,还在缐,未睡吗?」看看手錶已经十二时了。<br>「啊。还在公司呢!!」<br>「甚么?!!怎么可能?很忙吗?!对了,听说妳已经是助理总监了,妳这么勤力,怪不得!!」<br>「有新的Campaign要launch,沒法子啦。」<br>接着我俩便聚旧的聊着旧事,那个同事去了那家公司,行内的八卦新闻...等等。不经不觉间便谈了大半小时,我便说:<br>「阿姐,別再谈了,否则妳天光也做不完呢,有空我们约出来再详谈好吗?」<br>她也答应后便离缐了。<br>我也其实累了,便倒头睡去了。<br>梦中我记起她的型态,听她说自己基本上是沒生活的,我幻想她孤独的熟妇,也差不多四十岁了,还是独身,家人都全在美国,心中本来对她起了恻隐之心,但当想到她当初如何利用我,如果不是她,可能我已经当了她那助理总监的位置了。梦里还有些变态的邪念,但我怎也记不起内容了。<br>醒来时只记得一个计划,就是要亲近她,让她喜欢了我,再狠狠的撇她,这样我心中才洩忿。<br>我早上回到公司,便立即上Facebook留言:<br>「阿姐,昨晚做得夜吗?如果今天不太忙便早点回家休息,不要挨坏身子了。」<br>她可能也受宠若惊,不懂如何回答,只说:「谢谢你,阿Jack,我会了,真有心。」<br>我刻意不再回覆,待晚上八时半左右,我回了家后,再写:「阿姐,记得吃晚饭,早点回家吧。」<br>可能是她想了半天我的细心,又或是天黑了,心情放松些,主动和我交谈,说:「阿Jack真体贴呢,我听你的建议,现在回家去,明天再算吧。回家后,你有空聊吗?!」<br>我又是刻意不回覆,这天晚上也沒上缐,让她多想一些。<br>次天早上,我特別早起来,先到铜锣湾她公司楼下的茶餐厅买了外卖,送到她公司的Reception收,再到Facebook留言:<br>「阿姐,昨晚心情坏透了,沒有覆妳,现在请妳吃早餐道歉,回公司途中记住不需要再买了。」<br>这次她很快便回答,看来她已经很留意电话Facebook的讯息,便说:<br>「哎呀∼谢谢∼沒要紧,怎需要道歉呢,你沒事吗?」<br>我被这举动担误了时间,赶着回太古城,在计程车上,发出:<br>「沒甚么,小事呢,和女朋友分手了,哈哈哈,晚上再说给妳听,甚么时候方便?」<br>她说:「甚么时候都可以呢,我今天也早点走吧,七点半回家和我聊,好吗?」<br>我见她开始为我迁就自己时间,知道第一步已成功了。<br>但我却刻意留在公司,果然七时半便收到她的讯息:<br>「早放工真好,买了外卖,回家洗澡了,你有空谈吗?」<br>我答:「我还在公司呢∼」<br>她迟迟不回覆,是失望了,但还写:「哎呀,为什么轮到你这么忙呢?」<br>我胡乱作了个大话,再说:「沒要紧,反正我也沒心情做工作,我们Chat一会吧?」我还在语句后加了个眨眼飞吻的小图示,她也受落地答应。<br>我写:「昨天晚上,本打算到女友公司楼下Surprise她,因为她早前对我说要开夜,我便买了晚饭给她,怎料竟然碰到她和另外一名男子正离开公司。」<br>她答:「她们很亲热吗?!」<br>我:「也沒有,只是肩并肩的行,但是谈笑风生那种。」<br>她:「那,同事一起,可能是吃饭去,也不代表甚么吧。」<br>我:「我也是这么想,便打电话给她,起初她不接,到两遍后忍不住接了,但她却说自己还在忙,我说我听到街上途人和车声,她却说只是独个儿到楼下买便当。」<br>她沒答,我便继续写:「于是我便跟踪她们,二人跳上计程车,我便像电影里一样,也跳上计程车跟着。在车中看见她们坐得很近,那男子把她拥着,甚么也不要解释了。但我却还是跟着,汽车来到上环的住宅前,二人手拖手的往唐楼上了去。我把便当掉了,再打电话给她,她再也不接了。」<br>她答:「噢∼I am so sorry!」<br>我答:「我也觉得Sorry呢,对自己Sorry,如果那晚不Surprise她便沒事了。」<br>她:「別傻吧,错在她呢,她背着你和別的男人一起是她贱格呢,她根本不配有你这么细心的男友呢!幸好你早早发现,否则继续下去岂不是更惨。」<br>我:「我要是好,她就不会找別人呢,是我穷,是我沒出息呢。」<br>她:「怎会呢?你才三十岁,已经是大公司的经理,所有都是靠自己本事,很有出息呢。」<br>我:「但她不是这样说呢。我那晚最后也沒有离开,一直在她们楼下等,等了四个多小时。」<br>她:「哎呀∼∼你∼∼∼这不是令自己更痛苦,怎么不走呢,等到她们又怎样呢?!!」<br>我:「可能,我是想知道真相吧。总之,大约十二时左右,那男子穿着睡衣送她下来,二人还仍然依依不捨,我女友的妆也全弄掉了,却主动地和那人湿吻。我上前叫她,二人吓得魂飞魄散。我问她那人是谁,她起初也很惊慌,但后来却老羞成怒地骂我跟踪她缺德。那人更把我推开,又说自己是她的上司。我早已是心伤透了,但却拉着女友的手,要她跟我走。<br>女友当然不肯,那男子竟然对她说,叫她留下来过夜,不要走了。二人回身上楼,我在继续问「点解」,她走前说我是我心胸狭窄、沒出息、是个沒用的小男人,说要分手了。」<br>Emma一直不答,待我写完了,我再问:「我心胸狭窄吗?!」<br>她答:「怎会呢!你不是说了吗,那人是老羞成怒,乱发脾气罢了,这种人根本不值得你爱,你想想,那男人也知道她有男友的,往后如果他们一起了,你觉得他会安心吗?他会对这么凉薄的人有真感情吗?」<br>我:「你也说得对。」<br>她:「再说...我以前对你那么差,你也...」<br>接着她便沒有再打下去,我猜她是在哭了。<br>幸好我的手机内还有她的电话,便打电话给她,她过了一会才接:<br>「喂∼∼∼乙乙∼∼∼是阿Jack吗?!」<br>这么多年后首次听到她的声音,才记起她的声缐是略沈的,但在哭着还是很温柔的,我便说:「別哭吧,我自己还未哭呢」<br>她突然破涕为笑,说:「你的声缐很怪,哈哈哈,真的很久沒听你的声音,我这才想起你的模样。」<br>我说:「对呢,我们短讯了这么久,终于说话了,感觉很怪呢,像不知说甚么好,哈哈哈。」<br>她却说:「是有点怪,但感觉却很好,听到你的声音便想起当年那个小伙子,和这几天跟我短讯往来的人很不同,但...又却是同一人...很有趣。」<br>我说:「阿姐,多谢妳听我说...不...打了这么多,我好像好了些。」<br>她说:「別再叫我姐了,我都不是你上司了。」<br>我说:「惯了口很难改,况且,妳知道我很尊重妳呢。」<br>她听到我说尊重时,发出了奇怪的声音,却立即说:「我才不值得你尊重呢,那件事我一直想对你...」<br>我抢着说:「阿姐,別再说了,都过去了...呀对了,妳累吗?!」<br>她突然变得兴奋地说:「不累!你想怎样?!」<br>她这反应证明我又离目标近了,但我却说:「沒甚么...我需要半小时把这工作做完,我回家后再通电话,好吗?」<br>她是否真的希望我有別的建议呢?但明显地,她的声缐变得失望:「哦∼好...好呀。」但她想了片刻,可能也觉得这样会合适些,便又高兴起来,说:「那,你別急,做完工作,买晚饭回家后才慢慢打给我吧,我不早睡的,可以等你的。」<br>我这便离开公司回家,却照她说,我刻意不急着打给她,吃过晚饭、洗澡、更衣上床时已经十一时多了。这样让她等着,令她更着紧。<br>时间差不多了,我便致电给她,电话还沒响两下她便接了,明显地很期待我呢!我这个计划最妙之处便是隔着距离,她会幻想很多,自然地觉得我很吸引。<br>我俩开始时继续谈及女友的事,逐渐便甚么也谈起来,原来她也是半年前才单身,男友是个五十多岁的有妇之夫,是公司广告商的老闆。和她一起是为找生意,后来生意完了,关系便也都完了。<br>据说那男子不喜欢她肥胖,她便盡力减肥。嫌她皮肤黝黑,她便到了韩国做美白,又整天躲在公司或家中躲避阳光。分手后这几个月也尝试就男友,但是到了她这年纪实在很少对象,已婚的又不会找她这年纪的,未婚的不是很差劲就是很年轻,所以便放弃了,决定投入工作去。<br>我俩谈着聊着竟然到了凌晨三时多,不经不觉间,她还睡着了,我便只好挂上电话。<br>接着,我的计划到了另一阶段,我们几乎每天都谈电话,早午晚各一次,渐渐过了两个多月了。<br>期间,她会偶然会暗示要求我们见面,但她不明示,我便装作不知。可能她也弄不清楚这段是甚么关系,又害怕我其实不是那种感觉,再加上自卑,令她越来越乱,逐渐荒废工作了。<br>虽然我也开始觉得她其实人品不错,我们又很谈得来,但我总是提醒自己所做一切的原因,尤其是即将达到目标,我更不能心软了,前功盡废。<br>二月的来临,是天赐良机,是报復的时候了。<br>这天晚上,我们又各自在床上谈话到夜深,我突然问:<br>「阿姐,这个星期五晚有空吗?!」<br>『星期五』这三个字给她带来震撼,她口吃地说:「星期五?!那是十四号吗?!」<br>我说:「对,你有约吗?!」<br>她笑说:「傻瓜,我怎会有约,你不是到现在还不知吧?你听我说过有约会吗?哈哈哈哈!」<br>我说:「我只是想,这两个多月来,妳变了我最好的朋友,但我们却总是躲在电话后面,我们应该见见面吧!」<br>她兴奋地笑说:「我也常常这么想呢,只是你好像沒多兴趣和我外出呢!哈哈哈哈,我又不是怪兽,不用怕呢,哈哈哈哈。」<br>我笑说:「那,我们去哪里好呢?!」<br>她说:「唔...那天...你真的想那天出来吗?!很多人的呢...」<br>我装傻地说:「那天?!哎呀,现在香港那里都这么多人啦,我们找些沒那么多人的地方吧,呀∼倒不如到山顶吧?!」<br>她吱唔以对地说:「还要...还要到山顶??!阿Jack,你肯定吗?!」<br>我答:「好啊∼我很久很久沒到过山顶了,还有夜间看到山下很美呢!我们都早点下班,七时半在Café Deco等好吗?!」<br>这令她更迷茫了,但是我刻意不多解释,她却又不好意思问清楚。接着的数天,我们虽然不断谈电话,但当她一说及此事,我便轻轻带过,转换话提。<br>星期四晚上,我们对话时,我还刻意说:<br>「明晚是我们多年来再见,让我穿得神气点,不会失礼妳的。」我当然是说反话呢,但她这段时间来变得很温柔,却说:<br>「怎会呢,Jack,你怎样也可以的,我只是很心急我们见面呢。真奇怪,我们明明是认识的,是见过面的,怎么会这么期待呢,哈哈哈哈。」<br>挂上电话前,我还说明天有整天的会议,可能要到晚上直接见面才谈了,她也不察觉有异。<br>晚上七时半,我准时到达山顶Café Deco,但我刻意沒内进,从山旁边的小经望上餐厅内我预订了的窗旁位置,终于看见Emma。从这角度看上去,见她这晚穿了条红色短裙白色小背心和白色高跟,明显是悉心打扮了。她选择了不穿连身裙是因为早上要上班、不想太明显表现自己热切的心情、抑或是对自己外表身材沒信心?我一时也搅不清楚,但从下而上看到她的大腿和少许裙下春色,我发现她明显瘦了很多,皮肤也变得很白晢。<br>她把自己的肉腿蹻着,难掩饰她本身的身型,虽然她比以往消瘦了很多,但肥美的大腿一看便知道是个熟女。短裙把成熟女人的肉臀包得紧紧,能清楚看见裙下内裤的缐条。拥有着因年纪和独身而变瘦的女人特色,她肥胖的部位和瘦削的部位型成强烈的对比。<br>乳房、屁股和大腿内侧都和以往肥胖是差不多,但肩膀、手臂和小腿看起来又修又长,我不料自己看着这个身体竟然有点着迷,但担心给她发现,只好盡快离开她视缐。<br>躲避时,我不断想,沒想到年轻的她肉厚身横,随着年长,因为工作令废寝忘食,缺乏正式男友或丈夫令她心情不安,反而得到了不了少女梦寐以求的身型,是上天对她开的玩笑,还是动物天然求偶的自动调节呢,毕竟她年纪不轻了,这可能是她身体绽放美态的最后机会了。<br>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,知道她一定心急如焚了,但又不敢致电给我。<br>八时正,她终于忍不住传了短讯给我:<br>「喂,你还在开会吗?我到了,但你不用急,慢慢来,我等你。」<br>我看在眼内,但刻意不回覆,自己索性坐到商场内的麦当奴喝汽水,这里刚好能隔着数道玻璃墙,远远看着她的座位。虽然距离真的很远,但我隐约看见她原来头髮便得长长了,和以往男人婆的外表很不同,在这距离看她的坐姿动态,也真的是个端庄成熟的真女人呢。<br>我见她焦急的样子,多年来对她的怨恨终于稍为舒缓,我站了起来,离开了麦当奴,拿出手机档着面,偷偷的回到Café Deco的侧门,隔着玻璃拍了几张照片后,便迅速离去了。<br>乘缆车下山时,心中感觉很奇怪,明明是达到目的了,只要再过两小时,发短讯给她,好好的臭骂她一会,岂非好好的发洩了吗?!但看看缆车内一对对的小情人,想到再这个情人节晚上独自回家,又觉得心痒痒呢。脑海不知怎么总是想着鲜红色短裙下的雪白肉腿,看来回家后也要好好想着她自我发洩一番了。<br>来到金钟,更是满街都是长腿美女,有些手执鲜花,有些抱着毛公仔,或是拥着男友。我不禁又想,这刻不正正有位满腔慾火的熟透美人在等我好好享受吗?我到底是聪明还是愚蠢呢?!<br>回到鲗鱼涌家中时已经九时了,我心中满肚闷气,忍不住致电给Emma:<br>「喂∼∼对不起...妳还在山顶吗?!」<br>对面传来沈默的声音,看来她已经很失望了,心情怀透,当然有点生气地说:「唔∼∼等了这么久,侍应不断来问我可以点菜沒有,我刚刚埋了单,现在站在山边的小径...你刚下班吗?」<br>我知道她受苦了,心中快慰,但还继续假装可怜地说:「对...我才刚刚开完会...真的对不起妳,妳必定很难受了,对吗?」<br>沒想到,她竟然哭了,我突然觉得这復仇大计好像过了火,正打算再编甚么解释,她却边哭边说:「你...你其实今晚不在公司,你是故意戏弄我吧?你这段时间对我好是要作弄我,要报仇对吗?」<br>一时间被她道破了,我竟不懂反应,便说:「吓?!怎...怎会呢,妳...怎么这样想...我...当然沒有啦,妳现在快点乘的士下来吧,我在太古坊的New Room等妳,好吗?!」<br>她听到我说要见面,心中好像冷静下来,便说:「真的吗??你真的还想见面吗?」<br>我看看手錶,毕竟还只是九时,心中正闷着,便说:「当然啦,妳快点来吧!!」<br>说罢,挂了缐,我也立即落楼,幸好这里离太古坊不远,这时天气很凉,便缓步跑往那里,当然,为了圆谎,我也穿上办公服饰和皮鞋呢。<br>来到Newsroom,幸好有些客人已经离开了,毕竟情人节餐厅很满座,幸运地我找了张隐闭的二人�坐下了。沒想到不出五分钟,红色短裙Emma『卡卡卡』的高跟鞋声音传来,眼前便是这个多年沒见的『仇人』。<br>她望着我,表情由紧张尴尬逐渐变成笑颜,面上当然全沒有哭过的痕迹,大方地说话,像刚才的事全沒发生过一般。<br>Emma:「Jack,你比以往成熟多了,但还沒多变,都是那么帅。」说着便坐下来。<br>近距离下,我却发现她往以往不同多,说着:「阿姐,妳却变了很多,一点也不像以前。」说着时装出失望的表情。<br>她立时呆了,急忙用心拨弄长髮,面部表情又变得紧张起来,我却突然转成笑脸,说:「...比起以往漂亮多了,头髮长了、消瘦了又美白了,哗,真的是位大美人。」<br>她知道我是戏弄她,立即笑了,便说:「怎会呢,你是故意逗我,算是赎罪吧?」<br>我一本正经地说:「哎呀阿姐,真的,对不起了,要妳白等了,又被餐厅的人白眼,真的不好意思。」<br>这里的气氛很好,她心情变佳了,我俩便东说西说的胡扯,我叫了的整瓶红酒都给喝光了。见她的肤色白里透红,我忍不住偷偷的瞄向她短裙下的雪白大腿,这刻都是淡淡的粉红色了,怎了给她发现,她有些醉意,便说:<br>「嗯∼∼∼你以前也不是这么咸湿的呢,偷看我的大腿?!」<br>我也不示弱说:「哈哈哈哈,我本来就是个色鬼,如果妳从前也像现在般美,我必定...哎呀...我喝多了,对不起阿姐,乱说话了。」<br>Emma表现得更风骚了,说:「你幹吗,总是叫我『阿姐』呢?人家又不是大婶,况且我只不过当了你一会上司吧?你就算对我咸湿也沒有对我不起呢,男人...本来就应该对女人咸湿的呢!」<br>我心中早是性起,但还继续玩这把戏,说:「我对阿姐是很尊敬的呢,就算是以前妳对我那样,我心中还是很尊敬呢。」<br>她听后,心中内疚了,显得更热情,脱下了西装外套,露出白色小背心,胸前伟大盡现,乳隙又长又深,说着:「阿Jack,那年那件事,我其实也一直耿耿于怀,害了你,阿姐心中很难受,如果有甚么可以弥补便好了。」<br>我心中想着,要是妳给我狠狠的幹过饱便弥补了!但我当然沒这样说,道:「能和妳像现在这样做朋友便很足够了。」<br>她的表情变得失乐,我知她是很久很久沒和男生一起了,心中慾火早是燃烧,加上情人节这些日子,令女性更是丧失理知呢。<br>接着我们又谈了很久,她屡次暗示自己单身,又和我很投契,更说我俩早已不是上司下属关系。但我却不断的叫她『阿姐』,和相敬如宾。<br>逐渐我把话题带到工作,她很诚恳地恭贺我升职了,又给了我很多市场上的消息,毕竟她是助理总监,接触的讯息是不同层次的。说着说着,她又以前辈的语气和我说话,我心中却不知怎么很受用,对于眼前成熟性感的前辈很有冲动。<br>Emma突然问:「咦?你公司就在对面楼上对吗?我记得几年前也来过这边开会。」<br>我答:「对啊∼你要不要上去看看?我搬进房了,虽然是细细的尾房,但总算有房坐了,这也是近年公司租了多一层才多出房间,再者我部门近年又悬空了总监位置,算是好运呢。」<br>她兴高彩烈地说:「真的吗?!我也沒有房坐呢?看来数码通的福利沒有电盈好呢!那一定要参观啦!!」<br>于是我们便立即结帐,横过马路,来到电梯层,对保安出示员工证后便上楼,其时我说:<br>「別抱太高期望呢,我说过是间细细的房间,又在偏远的茶水间附近呢。」<br>经过几道保安电锁的门后,这刻公司沒人了,我开了所有灯后,左穿右拐来到小小的房前,锁上的门上贴着我的名字,她看了很高兴,说:<br>「厉害∼∼」<br>开门后,是间六十呎的小室,放了办公桌便只够位置放一对小椅在对面供开会之用。Emma尝试往窗户看出去,但只能看见两座大厦中的罅隙,全沒夜景。我望着她,松松膊伸伸脷,意思是说沒甚么怨言了。<br>我坐在自己位置,收拾桌上的杂物,她从窗边行过办公桌时由于房间太窄,她背着而过的时候,窄身包臀短裙被桌边逼着,短裙下的内裤缐突显了出来,我忍不住瞪着,待她过了整张桌子后,屁股在桌上掉下,在裙内也露出弹上弹落的动作,我虽然沒直接看到Emma的裙底,但却已完全看清她屁股的大少形状,登时后脑和下体传来些微反应。<br>幸好她背着身子,看不见我的色情眼光,待她坐在我桌前的客椅时,我已经回復正常表情。我记得那刻自己在想:「我怎会对这个人有性趣的呢?那个明明是个害人的黝黑男人婆,是我太久沒和女人一起,上了脑吧?!」<br>但当她因为办公室沒开空调局促而脱下西装外套时,她身上的体味散发在这细小的房间,我再看着她被光管灯照亮的雪白肌肤,和略带汗上的半对巨乳在微微摇晃时,那个以往的她如何丑陋都好,我早已全忘记了。相反,她的蜕变反而令我更想佔有她。<br>可能她望见我的表情,便问:「阿Jack,你沒甚么嘛?幹吗面都通红了?!」<br>我不懂回答,只感到下体被她的刺鼻女性体香弄得逐渐硬起来,只好说出脑内想到的第一样想法:<br>「啊∼沒甚么,只是...在办公室内和妳一起,便想到以往工作的日子罢了∼」<br>她却很高兴地说:「我真沒想到我们还有机会见面的呢。老实说,我以前那样对你,你也沒放在心,真的很大量呢。换转是我,可能我便办不到了...」<br>接着下来的事,我只是依稀记得,可能是因为喝了不少红酒、可能是因为视觉和嗅觉受了刺激、又可能是我始终还是怀恨在心吧,我听到她又提起这件事时,突然起来,跨过桌子到她身前,轻倚桌边,闭目吞了口水,说:<br>「阿姐,其实我也沒那么大方,我一直也很恨妳呢...」<br>她看见我说这些时,表情也又笑容转为紧张,当然她是始料未及呢,但我继续说:<br>「...妳早前猜得沒错,我原本是安排好在这晚戏弄妳的,我其实早早已经上了山顶,远远望着妳期待我的神情呢...」<br>她的表情又紧张变得气愤了,但却又带了伤感,眼光已经有点泪光。<br>「...我原本打算以后也不再找妳,让你永远也不知道发生了甚么事。」<br>说到这里,我也停了下来,她嘴唇在微抖,眼角流下一道泪水,过了一会寂静,她问:<br>「哪,你为什么又打给我,为什么又约我到楼下,还要若无其事地对我好?」<br>我也分不清那刻是突然醉倒还是突然清醒,我说出了真话后,心里畅快了,更沒需要保留甚么,便说:「我也不知道是我不忍心,还是...」<br>她用心轻抹眼泪,表情冷静下来了,毕竟Emma是个女强人,感情上也不少经歷,拿起外套,站起来,冰冷藐视地说:<br>「那你为什么又要说出真相呢?!」<br>我答:「是妳再提起那件事,我想妳知道我是很在意的,妳的自私举动差不多毁灭我的事业,妳内疚是应该的,妳知不知道我花了多少心血,要比人努力多几多倍才可以回到这位置,这个三年前原本就该属于我的位置!」说到后面是我语气越来越重,她被我骂得呆了,表情不再藐视,轻咬下唇,强忍泪水,说:<br>「嗯...对,我是活该的,是我负你再先,你报復我沒话可说,相比之下,这侮辱也算不了甚么,况且过程中,我反而很享受那段假的友情...好了,仇你报完了,我们互不拖欠了,我可以走吧?」<br>她说话逞强,刻意就站到面前,差不多鼻贴鼻地说着。<br>我俩就四目交投的站着,她眼里又是愤怒又是羞愧,我眼里却只有她∼<br>我突然用手把她拥抱着,接触到她烫热而柔软的肌肤时,心跳加速得很快,我把嘴吻向她。Emma吓了一惊后,身子往后一退,但被我拥着,她只好紧闭嘴唇任我乱吻。<br>我多次尝试把舌头伸进她口内,但都不成功。可能是她集中注意力坚守唇上不失,身体却来不及反应,被我抱起来放在办公桌上坐着。<br>我双手放在她白里透红的大腿上爱抚,那熟透女性的大腿既柔软又性感,我终于可以触摸到这对诱惑了我整晚的肉腿,下体立即充血起来。<br>她见我双手忙着爱抚自己大腿,立即用手把我的身体推开,她的力度不少,我很不容易和他僵持,她几次用拳头大力打向我的肩膊,我也强忍。她挣扎时把后张开吸气,我双手突然放在她面上,把她拉到我面前,我的舌头伸进她口中和她吻着。<br>她的双手不断继续击打我的背部,我手中却越是温柔的抚摸着她双颊,边吻边用舌头找寻她的舌头。嘴唇被攻陷了,加上我温柔的举动,她也不再胡乱挥拳了,双手只是抓着我的肩膀,想把我推开。<br>这时间,我的下身早已压着她的腿间,她短裙被我叉开了,我那里的反应她的腿间也感觉到吧。<br>寂静的办公室,这刻只有我两的挣扎声,但由于四唇紧贴,发出来的都只有『唔!唔!唔唔∼∼∼』声。<br>我不断的吻着,明显地,Emma经过了首先的惊吓后,逐渐放松了,到这刻双手也只是装作推着我,实在沒发力,舌头也开始不迴避了,还有数下用舌尖和我的舌头捲着。<br>两个成年人,说了那么多的真话假话,肢体上的真假搏击,到最后也不及舌尖上的微细动作。她的舌头主动轻轻和我舌头捲着的一剎那,甚么也不需再讲了,她的手脚也不再反抗了。<br>是她这晚本来就想有如此的结果、还是挣扎太久累了而接受、又或是理智沒法抗拒身体被挑起慾火的反应呢?答案已经不重要了,我俩那一刻都有了在原始的共识。<br>她的舌头越捲越激烈,双手反客为主的搂住我颈后,闭起双眼每下接吻都很深,像要喝下我的唾液般。我的手放在她的摇间,把她拉向我身体,她沒有早前的抗拒,主动的配合,短裙下露出黑色小内裤,却毫不吝惜的让我欣赏。<br>我俩吻得越来越兇,她边吻边用手拨弄我的头髮,我沒想到Emma口水是如此香甜,是我发情了还是我俩性方面很匹配呢。她也好像很享受我的口水,每次接吻也差不多沒气才肯分开。但即使分开透气时,她也把鼻印在我鼻前,却不说话,好像怕说话反而会误会,身体却不会说谎。<br>我俩疯吻了一会,二人都烫着了,我松开了她往后退了一步。眼前的熟女双眼充满慾火,嘴角沒笑容,却带着些肯定,是期待接着而来要幹的事的肯定。我倒沒见过这样的Emma,我往后退多一步好让我可以看清整个她。<br>我俩有了距离后,相比起片刻前我俩的挣扎,这刻清楚地表明她可以自行离去的,但我俩四目交投,一言不发都知道对方已是如箭在弦了,这刻的她是心甘情愿地留下来的。<br>只见她情迷意乱地把眼睛瞇着了,头微微向前倾把胸膛挺起来,那对巨乳被小背心迫得差不多要爆出来了。但美景却她的下身,她坐在我的办公桌上,火红色短裙早已扯好了,露出熟女肥美的雪白大腿和中间的性感黑色小内裤。<br>她见我的目光已聚焦在自己的美腿,便往后移,把双腿�起来,修长的小腿被白色露趾高跟鞋包着,她擘开了双腿,鞋跟压着办公桌边,我眼前的便是活生生的AV影碟封面呢!<br>更令我兴奋的,除了是这能令任何男人都迷住的姿势装扮以外,反而是我沒想到这个以往对我唿喝指骂的女上司,这个大我七年的成熟女人,竟然就在我自己的办公桌上半裸的搔首弄姿、卖弄春色!<br>我缓缓转身把门关上,反锁。门锁『卡』的一声,令她打了个颤,我也有同感,慾火突然提升了一度,因为这刻,突然整个世界便只有我俩。<br>我回头时,Emma便刻意在我面前拉起和脱去白色小背心露出白色花边胸围,这个自发的举动加强了她的表态,看在我眼中,有着挑逗的效果。既然这刻她已经表明心意,我便索性慢慢欣赏她的肉体。<br>我站在她大腿中间,把她的身体拥住,她整个人都正在发磙,我把面压向她的乳房,她便『啊∼∼∼』了一声,叫得很爽。<br>Emma的乳房又大又圆,是她发育时肥胖的印证,但倒沒想到韩国美白是这么厉害,那对软肉真的雪白软滑得令我爱不惜手呢。<br>我温柔地用双手搓着她的乳房,力度由浅入深,我是想她两年多沒行房,虽然这刻经已是如狼似虎,我也不想吓跑美人。<br>我隔着胸围地爱挤,她逐渐浪叫起来:「唔∼∼∼唔∼∼∼哦∼∼∼∼啊∼∼∼∼∼」<br>我俩一直忍着不说话,这刻她的呻吟声打破了寂静。<br>我听得心痒,把胸围拉高,露出一大片乳晕和硬了的乳头。她的乳晕是浅啡色的,我很喜欢,便用舌头在那里打圈地舔,还不时吸啜一下乳头。她那么原来很敏感,不断浪叫着,又痒又爽的感觉令她欲拒还迎,当我服侍她一边胸时,她会用手指捏着另一边的乳头止痒。<br>「啊∼∼∼哦∼∼∼唉唷∼∼∼唔∼∼∼啊∼∼∼」<br>我吐出乳头,示意要她也用手捏着,这样她便双手捏着自己两个乳头享受着,她也知我会有別的举动,我突然坐在客椅上,这高度刚刚就在美人大腿中间的位置,我把面全躲进Emma的内裤中,大力的嗅,她的味道很浓郁,腥香像兴奋剂般令我下体涨大。<br>久未人道的熟女,下体特別敏感,经我这么乱躲乱嗅,痒得大叫了出来:「哇∼∼∼∼!」<br>直到这刻,我俩都不敢乱说话,但我被激情带领,忍不住边脱下她的内裤边说:<br>「阿姐∼∼∼我想舔妳的阴唇,可以吗?!妳...真的很香呀!!」<br>她原本也尝到轻轻拉着内裤,听我说话了,心中高兴,答:「哎呀∼∼∼Jack∼你想怎样便怎样喇,是阿姐对你不起...你要怎样...便怎样啦!!人家...今晚是你的,算是补偿吧....噢!!!!!!!」<br>她的叫声是被我用舌头伸进唇内所致的,她说的淫话正中我心意,我便用行动报答她。我用手指轻轻磨擦着阴核,边用舌头撩动阴唇肉,每下都按着节奏地舔,令她激烈地浪叫:<br>「啊呀∼∼噢噢!!啊呀∼∼噢噢!!啊呀∼∼噢噢!!唔唔!!!」<br>熟女久旱逢甘,经我拼命服侍,流出一道又一道的白浆,我拿了一些在手中,把头�起来,在Emma面前说:「阿姐,妳看!妳湿透了,这是妳的淫水,很好吃...」说着便放进口中吃掉。<br>她看见,大腿间一抖,心中痒痒地说:「那些髒呢∼∼別啦∼∼∼阿Jack...人家已经...」<br>我继续吃得津津有味,说:「阿姐...其实我刚才,沒说到...我回来找妳是因为,我发觉我不经不觉间喜欢了妳...所有妳的我都喜爱,舔...很好吃...」<br>沒想到她听到后,突然坐了起来,和我拥吻,就算吃了不少自己的淫液她也不介意,她满面春情,被早前更主动了,说:「来...让我来服侍你...」<br>见她和早前的迷乱不同了,这刻的眼神充满爱意,是女人天性用耳朵来爱的原因吧。Emma要和我对调姿势,我倚着办公桌,她便蹲在我胯下,我这个角度能清楚看见她的裙下春光,虽然早前甚么也看过了,但成熟女人穿短裙摆出这淫秽的姿势总是诱人的!<br>她替我拉下裤链,小心翼翼地拿出早已是笔直的肉棒,见她眼光稍稍迴避,要知道成熟的女人还会对那里害羞是最好的极品。她们已到了知情识趣的年纪,了解自己身体需要性,不再害怕试不同的东西,但却又不会太过主动,显得太飢渴。<br>果然,那害羞的眼神一闪即逝,换来的是慾望的眼神,Emma望着硬透的龟头,竟然先用鼻子往那里嗅一下,『唔∼∼∼∼∼∼∼∼』她闭目地发出从心底里的呻吟声,还轻声说:「嗯∼∼∼男人的味道...太久了∼∼∼∼∼噢∼我喜欢呀∼∼∼∼」<br>她二话不说便张口把整条肉棒含进口中,突如其来的温暖把我带入享乐仙境,我叫了出来:「啊啊啊∼∼∼∼∼∼∼∼阿姐呀∼∼∼∼∼∼∼好舒服呀!!!!!!!」<br>她听我的反应便开始发劲,大力吸咄,又同时上下上下的磨擦,期间还用舌头捲动我龟头下的神经缐,我也很久未被口交,立即闭目地享受。<br>「喢∼喢∼喢∼喢∼喢∼喢∼喢∼喢∼」湿漉漉的声音在寂静的办公室内真色情,我望向下方,见我这个前上司沒有了当年的威严,蹲在我胯下淫秽地服侍我,真满足!我也分不清她拼命的表情是要讨好我,还是享受真男人的宝贝,可能两样也有吧!<br>逐渐快感越来加强,我双手抓紧桌边,颈部昂后,腰间不其然举高了,这可能顶得更深入了,她发出轻微的呕吐声,但却发出惊讶的声缐:「嗯∼∼嗯∼∼舔∼∼噢!!!!」<br>她松开了,说出:「Jack!...你的肉棒...很长呀!!顶死我了∼∼∼」<br>话虽如此,她却转眼又全神贯注地舔吃龟头和肉棒的各位置,像只母狗般放盪。<br>我那里虽然爽死了,心中却挂念成熟阿姐的美鲍,轻轻拉起她,说:「阿姐啊∼∼∼我要再吃妳那里...」<br>见她嘴角湿透,双颊通红,眼神迷幻,说:「別啦...那里很髒呢...人家整天未洗...臭的呢!!!」<br>我却不理她说话,把她推往办公室墙边,她用双手压住,心中都是依我所有要求了,还微微翘起圆润的熟女屁股,我把短裙拉高,隔着内裤把整块面压入,怎料内裤原来已经湿透了,我说:「哗!!!阿姐,你的内裤全湿透了!!!」<br>她垂头,扭拧地淫叫:「唉唷∼∼∼別再说啦...人家已经...」<br>我满鼻子湿透,大力地嗅,她的味道经过一轮挑逗后变得更浓郁,是尿味加腥味加上些咸咸的麝香味,把我弄得神魂颠倒,自动地伸出舌头不断舔吃。<br>她那里受刺激,立即浪叫起来:「啊∼∼∼啊呀!噢...噢...別喇...別舔那里...啊啊∼∼∼∼对对...中间....啊呀!!!!」<br>我索性把内裤脱下,勾在高跟鞋上,望向大腿间,淫液已经流下来了,她回头望着我,见我边拨弄自己肉棒,边努力地吃自己的肉唇,立即又羞起来。<br>便如是者,我毫不客气地大块朵颐,她那里越流越多,白液变得越来越浓,我却吃极不厌,满口都是白浆。她这刻望下来时,我刻意张开口让她看我满口都是她的分泌物,她立即把尾指放进口中咬着,下身突然抽搐两下,又射多丝毫液体在我舌上。她淫叫,说:<br>「哎呀!!!!你別再吃了...弄得人家...好兴奋...心中很兇...怎么办?!!!」<br>我却站起来,脱下裤子和内裤,伸手往她的肉唇抹了些白浆,往自己肉棒涂上,当作润滑剂来拨弄自己那里,她全程看在眼中,见自己的液体涂在我私处上,忍不住紧咬嘴唇,眼神变得焦急,轻声说:「...我的...涂在那里...舒服吗??!!!」<br>我往前把她压住,在她耳边说:「...噢∼∼∼舒服死了...但要是能...真正插入,必定更爽!!!妳说对吗?....阿姐∼∼∼∼∼∼」<br>我最后『阿姐』两个字,说的时候把呵气喷在她耳孔,她瞇起眼,像被催眠了般说:「啊∼∼∼插入??!!...必定...很...」<br>我刻意把肉棒轻轻扫往她的屁股罅,她跳了一下,但立即躲避。我再说:「我的骚阿姐,妳那里痒吗??」<br>她沒回答,把头垂下,但却轻微点头。<br>我用手爱抚她肥美的臀肉,又往她颈部吻下去,身子逐渐移近,她已经整个人半裸的贴着墙了。我又再用手指往秘洞轻撩,手指在紧闭的肉唇上磨擦了,她反应被早前更大,整个人到跳了一下,嘴唇咬得更紧了。<br>我的手指却轻易地沾满浆煳,我说:「呵∼∼∼呵∼∼∼不要紧,妳的淫液已令我很爽了!!」说着又涂在自己的阳具上。<br>我每拨弄一下,都刻意顶在她的屁股罅上,节奏逐渐加速,我口里更浪叫出来:「嗯!!嗯!!嗯!!嗯!!嗯!!噢∼∼∼啊呀∼∼∼∼唔!!!!」<br>她被我这样顶着,不出数分钟,她虽背着,但耳朵已经血红色了沙哑的声音说:「啊∼啊∼啊∼我不行了...好..宝贝...人家要喇...你有套吗??」<br>我才突然醒悟,说:「啊呀!!糟糕...我沒有呢?我平常又怎会在办公室有那个呢!!!」<br>她回头望过来,眼已经是红红的了,这刻流下一滴眼泪,说:「噢!!!你...那怎么办??!!人家已经不行了∼∼∼∼∼∼你这也是戏弄我吗?!」<br>我心中倒沒有这样想,只是被原始性要交配的本能盖过,片刻间脑海却闪过最好復仇的方法是...<br>我却答:「噢∼∼噢∼∼∼怎会呢??!我的好姐姐...你不知我这刻有多想插进妳的淫洞内...」<br>她听后闷叫了一句,下身又抖了一下,说:「哎呀...別啦...別说那些了...」<br>我续说:「但是...真的呢...我那里膨胀得硬透了...要是能把这里...噢...这里多美...能把妳的小穴填满...填得满满...多好!!!」<br>她更是快疯了,大腿自然地夹着,像急尿般,浪叫着:「我...我求你別再说了...好吗??最多...我用口替你洩了,好吗??宝贝....」<br>我却拨弄得更兇,说:「...但是...要洩,便洩在阿姐里面...把热烫烫的都全射在妳的阴户...必定爽死了!!!」<br>她听我说到这里,已经快失理知了,摇着头,但屁股却不由自主地越翘越高,露出肉唇间正在流汁。<br>我俩这刻都是汗流浃背,我拿着肉棒在手,说:「噢∼∼噢∼∼阿姐呀...我可以只是轻轻把那里贴着妳的唇吗??...我们那里接触...已经很爽了...不插进便是...可以吗??」<br>她心中早已火烧着,虽有犹豫,想了片刻,便点着头,说:「...唔...只是贴着...」<br>我便把龟头伸前,在贴着到湿润的唇上那刻,我俩竟同时叫了出来:「噢噢∼∼∼∼∼」<br>我不其然,上下的磨擦几下,龟头被厚厚的肉唇微微包着,接触面多了,快感更甚,Emma不停地抖,叫着:「哦∼∼噢∼∼噢∼∼舒服呀∼∼∼」<br>我也舒服得抖了一下,是那种感觉,便说:「啊∼∼∼呀∼∼∼洩是一丁点...啊∼∼∼∼」<br>她的反应很大,叫:「啊呀∼∼∼那...別再磨了∼∼∼」<br>我沒理会,反而越磨越急,说:「呵∼∼呵∼∼別怕...只是外面呢...啊∼∼∼阿姐...我们的液体混在一起了...我和妳呀∼∼∼∼」<br>『我和妳』这三个字彷彿令她迷倒,她不再要我停,却说:「哎哟∼∼∼∼別再说喇∼∼∼宝...贝...我俩一起??噢∼∼∼∼啊∼∼∼」<br>我知道女性天生的本能反应,便再加把劲地磨,又说:「噢∼∼∼噢∼∼∼很爽吧,阿姐∼∼∼我是男...妳是女...这对器官...本应要结合的呢...妳不想吗??!」<br>来到这刻,我们半裸的纠缠了半个小时,又加上酒精驱使,二人香汗淋漓,任何端庄的人也不能再隐瞒心事了,她说:「啊∼∼啊∼∼我怎会不想呢!!!我快烧死了∼∼∼你知我多久沒被狠狠的幹了?!!!」<br>磨擦到这刻,她的分秘已经很多,弄的龟头被白浆全包着,我说:「噢!!噢∼∼我可以狠狠的幹妳呢,阿姐...只要妳说一句...我便可以带妳到仙境去...把妳幹到失神去了...好不好...好不好呀...骚姐姐?!!!」<br>我差她会回答,沒想到她垂下头,咬着手指,另外的手放到自己阴核处自磨,但看来沒法止痒,她只好放浪地摇摆屁股,回头望着我,水汪汪的眼神很迷乱,不像是平常的她,她咬唇的嘴张开,伸出舌头乱捲,露出淫慾的表情,说:「噢∼∼噢∼∼Jack啊∼∼我真的不行了,甚么也不理了...你...进来吧!!!!」<br>我听她这样说,早已想立即插入舒服一番,但眼前的Emma早已变作另一个人,见她风骚蚀骨的雪白完美熟女身段,赤裸的下体和屁股摇摆求偶的动作,她这刻是全世界最美的人了。我要把快感延至最高那一刻,便说:<br>「甚么??!美人姐姐∼∼∼妳说甚么??我听不到呢!!呵...呵...」<br>她性急的表情更是诱人,但她好像冲破了心理关口,说话再不顾忌:「啊∼∼进来吧...我的淫穴不行了,阿Jack,用你的阳具狠狠的插进你的阿姐里面啦∼∼∼」<br>成熟的Emma虽然不多性事,但毕竟懂得情趣,知道我喜欢幹自己上司的成功感,用淫秽的说话来附和着。<br>我其实已经忍不住了,那里红肿得要命,却用剩馀的气力说:<br>「呵∼∼呵∼∼阿姐,但我沒有避孕套呢...这样光脱脱的做不怕吗?」<br>她再受不了,突然往后一压,同时说:「啊...啊...我甚么也不顾了,我要你填满我...噢噢噢!!!!!!!!」<br>她那里早已是非常润滑,『噗唧』的一声,便把我整条肉棒吞沒,湿淋和热力剎那间把我整个人包围,延迟快感令这刻的感觉倍增,我也是首次有这么强烈的反应,叫出:「噢噢噢∼∼∼∼∼∼FUCK!!!!!!!!!!!!」<br>她被我填满的一刻,头还是回首望着我,眼睛却立即反白,甚么仪态也沒有,像禽兽得到享乐时的忘形,张开口在呻吟。<br>我终于在她体内了,这个本来令我极为讨厌的上司,这刻是我的了,她最私隐的地方也被我完全攻陷了,我要好好享受这刻。<br>停顿了片刻享受对方的肉体,我用双手轻轻拍打她熟透的屁股『啪』『啪』『啪』『啪』,说着:「噢∼∼∼妳终于是我的了...舒服吗,阿姐,喜欢我幹妳吗?!」<br>她也被我拍打回魂了,但这姿势明显是男尊女卑,她却很享受被我佔有般,以小鸟依人的声缐,娇嗲地说:「哎哟∼∼爽死喇!!你阿姐我很喜欢被你幹...阿Jack...快点动啦,我求求你...狠狠地幹我啦...」<br>我想她那里定必酥痒得要命才会说这些荒唐淫话,但听在耳中却又令我精力充沛,要好好服侍她一番。<br>我慢慢地抽插起来,每下都深至她子宫,这令她终于得到肉体的满足,她憋了整晚得到释放,闷哼出一声淫叫:「嗯!!!!!!!!!!噢∼∼∼∼∼∼」<br>她头背着我,双手按着墙,每下迎接我抽插时头髮摇曳,头部前后的动。她掌握了我的节奏后,刻意用屁股撞向我,让每下插得更深,我差点被她弄丢了,叫着:「哇∼∼哇∼∼妳...噢!!!!!」<br>为免早洩了,我放弃慢而深的方法,转为青蜓点水的快攻,每下都狠狠的插但速度却越来越快。她看来十分受用,显得更兴奋,整个人都奋力摇晃,期间还不时回头,望向自己私处被我抽插着。<br>她眼眉弯向上,双眼瞇住,像是享受又像是痛苦,嘴角却在淫笑,看得我心火更盛。这快攻过了片刻,她便浪起来,唿吸急速,越叫越大声:「啊呀!啊呀!啊呀!啊呀!啊呀!啊呀!啊呀!啊呀!啊呀!啊呀!啊呀!!!!!!!!」<br>她大叫到最后,下面收缩起来,是高潮要来了,我也差不多要洩,便立即停止,把她转过身来。她差不多高潮,整个人都迷乱了,边要我湿吻,边拉着我下身要再插。<br>我把桌上东西推开,放她裸露又湿滑的屁股坐在上面。她配合的把肉腿擘开,露出毛茸茸的下体要我进入。<br>面对面令我俩都更兴奋,我忍不住立即进入,这姿势更贴身,入得更深,我俩都可以感受到对方的体温,和嗅到对方的求偶的体味。我便不停大力乱插,她发疯的浪叫:「啊呀!!啊呀!!啊呀!!啊呀!!啊呀!!啊呀!!好呀!!!好呀!!!好呀!!!好呀!!!大力∼∼大力∼∼∼噢呀!!!!!!!」<br>我俩又吻又插,她用舌头把自己的唾液舔在我鼻上,她的味道令我疯狂,接着她更脱光自己上身,让巨乳放任地摇晃!<br>她的味道有如最原始的催情药,我整个人精力充沛,盡全力满足眼前久未人道的熟女,为她的快感我拼命地幹,沒料到她竟能给我这么厉害的感觉,便低吼地说着:「噢!!噢!!噢!!噢!!噢!!噢!!阿姐∼∼∼妳那里真的∼∼又紧又湿∼∼∼好好幹呀!!!!!」<br>她肥美又柔软的大腿逐渐夹得更紧,双眼反白,放任淫叫,完全投入慾海中,娇嗲地嚷着:「啊呀!!!啊呀!!!啊呀!!!啊呀!!!啊呀!!!我不依呀!!!好老公∼∼∼你再大力点插喇∼∼∼人家是你的呢!!!这...感觉∼∼∼太好了!!!我要你晚晚幹∼∼∼晚晚幹∼∼∼晚晚幹∼∼∼老公仔呀!!!!!!」<br>成熟美人突然转口叫我『老公』出奇地令我一点也不抗拒,反而更为痛爱,我立即紧抱着她和她湿吻,她比早前更兇了,舌头捲得有劲,把我的唾液都㗳㗳地尝,满面春风的享受。我感到下体再强忍不了,但见她唿吸越变急速,不想她的高潮停下来,只好继续加速。<br>她的浪叫变得激烈:「啊啊呀!!!啊啊呀!!!啊啊呀!!!啊啊呀!!!噢噢啊呀!!!你的肉棒变得很尖喇!!!!很硬呀!!!!插死人喇老公!!!!!!」<br>就在这千钧一髮的时刻,我脑海又闪过早前报復的念头。<br>我不停的抽插着完美的熟女胴体,她慾火焚身的乱摇乱磨,令我的决定简单不过,我便闭目沈迷地去!!!<br>沈迷在原始女性享乐当中的Emma却突然醒觉,说:「啊噢∼∼老公仔∼∼∼啊呀∼∼∼你射在我面上吧!!!啊呀∼∼啊呀!!!!!」<br>我意识地反应吟着:「噢噢∼∼∼噢噢∼∼∼噢噢∼∼∼骚老婆...太爽了!!!我停不了喇∼∼∼我要洩喇!!!!妳都接下吧!!!!!啊呀∼∼∼∼」<br>我的力度加强了,她口里虽说着:「哎呀!!!哎呀!!!哎呀!!!別喇∼∼∼人家∼∼∼排卵喇∼∼∼∼这样会怀孕的!!!!快拔出喇!!!!阿Jack!!!乖啦!!!!噢啊噢∼∼∼∼∼∼∼∼」<br>她的口虽这么说,身体却继续协调地附和着我的抽插,每下到底部时都温柔地回馈,我当然不理会,继续为所慾为地发洩,边叫着:「啊呀呀!!!啊呀呀!!!啊呀呀!!!我感到很多又烫又磙的精液要填满妳喇!!!!对不起喇∼∼∼∼∼啊呀呀!!!!!!」<br>可能是女性天生对于受精这景象的渴求,她听到我说要填满她时,吐了一口气,突然一百八十度改变,身体像发动了的引擎般配合我的动作,阴唇收窄,磨擦的动作像搾牛奶般搾弄着我的阳具,令我立即到达发射状态。<br>熟美人却彷彿还怕不足够令我全数盡射,淫叫着:「噢呀!!噢呀!!!那去吧老公!!!令我怀孕吧!!!!我要你的热精呀!!!!都射进来吧...啊呀!!!啊呀!!!填满我喇!!!!我要喇!!!!!!!!!!!啊呀!!!!!!!」<br>「...........」<br>我首次射精时完全发不出声音。我把她搂得紧紧,只有足够空间让下身疯狂乱摇,突然往前盡力一顶,她大叫一声后,我感到像排尿般源源不绝地射出一道又一道的烫热精液。<br>她也被我最后的冲刺带到高潮,反眼紧咬下唇,大腿抽搐,体内被热液接触那刻,摇间也不由自主地抽搐起来。<br>隔了不足两秒,大家都以为停止时,我又再射出大量精液,这次她稍微回魂,望着我时不断点头,鼓励我多射点进她体内。<br>我俩足足幹了半小时多,二人都累透了,还未拔出已经相拥而躺下。但不一会,我的肉棒虽还未收缩也滑了出来。<br>Emma睡眼惺忪地望着我,因为她已经很久沒做过,我又是首次沒带安全套做,都不知道接着下来的事。我爬起来,望向她的下体,她也自然地高举肥美双腿给我看,沒料到肉唇间不断流出很多很多的白浆,她伸手一摸,看看时露出又满足又忧虑的表情。<br>我看看自己的肉棒原来也涂满了白色浆煳,当中那些是自己的那些是熟女的淫液也分不出了。<br>我便跑到办公桌另外一边,拿来纸巾给Emma清理。这角度望着半裸的前上司,只穿着红色短裙,抹干自己的阴唇,头髮蓬松又衣衫不整的她有着说不出的迷人。<br>她逐渐清醒过来,拾起衣服遮掩自己的身体,面露羞耻,也不知是因为被内射了而担心还是早前发情时乱叫我老公而害羞。<br>我记得那刻我想我终于给予她最大的报復了,一个女人被骗色已经是侮辱,更莫说在完全不设防底下和男人幹了,而且更被内射呢。想想,如果她真的怀了我的小孩,这岂不是最大的报復吗?!<br>但当我俩静静地各自穿衣时,我的感觉不是喜悦,竟然是矛盾呢。<br>也不知道是尴尬还是猜忌,我送她上计程车的全程也沒有说话,但当然也有互相微笑。她在车上关门前,我说:<br>「那...阿姐,妳也早点休息了...我有空打电话给妳吧?」<br>她答:「嗯。阿Jack,无论如何...阿姐...这个情人节过得很开心,拜拜。」<br>这句说话的态度好像在说她知道整晚的事也可能是我报復大计当中,但她却不介意,毕竟自己是快活过呢。<br>便这样,我往后当然沒有再找她。<br>沒想到一年后的今天竟然还有下文。一个月前,听旧同事说Emma生了个儿子,那刻我真的是惊喜交杂,喜是我的报復成功、但惊的却是担心后果会怎样。<br>我起初也沒打算找她,但都怪现今电子通讯太方便,某个週六晚上和老友多喝两杯,独自回家时,竟然手多发了个Whatsapp给她:<br>「阿姐,听说妳刚生了小孩,恭喜妳。现况可好吗?只是关心妳而已,不需回覆。」<br>她果然沒有回覆,明明知道她已阅读了,但也不回答,我便算了。<br>回家立即睡了,半夜二时却忽然醒来,看看手机也沒答覆,不知是酒精还是甚么驱使,我再发了短讯:<br>「我本想找妳的,但是那时候还分不清自己的感觉,所以才这样。儿子是我的吗?妳现在单身吗?」<br>等了良久,也沒答覆。<br>我索性致电给她,但响了两遍便转成留言,是她关了手机。我不知为何,心中更是焦急。明知她关机,我还是继续的至电,直至我呆呆的望着手机上,她号码旁边的『47』,我才知道自己有点疯了,竟然打了四十七遍。<br>那天晚上我沒有睡过。<br>接着我记得是星期天,我很早便到粥店吃早餐,那刻不断在想,我怎么一直不知她住在哪儿呢?我极力地想我们以往做同事时候的对话,又想那段和她交心时候她的说话,有沒有提及过她住在哪里呢?!<br>最后也沒有想起。我回家中,尝试用Facebook和她对话,但她明明是在缐的,也沒有回答我任何说话。我再尝试从她的『动态消息』中找出缐索,看看有沒有GPS地标,或相片,我锁定了两个可能性,一是跑马地的山村道的聚文楼,另一个可能性是北角渣华道的盈富阁。<br>我随便选了跑马地,毕竟那里较为接间她铜锣湾的办公室。我一时半到达山村道,在那里徘徊,累了便到附近的咖啡店休息,接着又在聚文楼等待,足足六小时。我记得,七时左右,看见家家户户赶着外吃晚饭,我才醒过来,怎么我可以在这里等了多时也沒人关心,沒人过问呢?<br>无奈地我回家,沖凉后冷静点,我问自己到底在做甚么呢?我幹吗这么急要找她呢,既然人家不想见你,何苦要厚颜无耻呢。再想想,可能她已经找了个男人认数,现在一家三口过得快活呢。再说,那天只是一次交合,怎会这么巧合,这比中彩票更难呢。看来是我自己想多了。<br>本来也好像想通了,但开启Facebook时,多心地又想到她的页看看她这天有沒有贴相片,怎料她已经Unfriend了我。<br>那刻真的很难受。<br>我记得那週真的很难过,每天拖着疲倦身驱上班,工作时有如行尸走肉,看着自己的办公桌便想起那晚和她的一举一动,她的气味、她的胴体,真的是弄巧成拙了。每天下班我便立即回家,很早便躲到床上,但做梦也是想着她和那个小孩。<br>来到星期五的下午,我终于受不了,想到个方法,我知道不和她见面我是死不瞑目的。于是我致电在萍果那边香港Director,那人是我的中学同学兼工作伙伴(不开名了)。要他和Emma约好,说我们收到美国那边的消息,会有新的型号退出,问数码通有沒有兴奋合作。<br>我知道阿姐必定会接见萍果那边的人,不管有否预约。<br>我便跟着他一同来到世贸中心见Emma。我记得我俩来到会议室等待,她进来时的表情,真的吓了一跳。<br>一年沒见她,沒想到她比那时还瘦削,但可能是产子后贺尔蒙改变的关系,她的皮肤却嫩滑多了。我这个朋友见她来了,便立即站起来,说:<br>「Emma姐,对不起了,阿Jack是我的兄弟,他要我帮忙,我一定要帮,虽然不知道妳...妳们有甚么问题,但请不要见怪,我沒意骗妳的,我先走了。」说着他和我打个眼色,我示意多谢,Emma只是用手掩面沒说话。<br>老友离开时把门关上,便剩下我俩。<br>Emma坐下来,虽然她的表情很差,但我却因终于可以见到她心中舒畅。<br>她先说话:「阿Jack,你是成年人,有些东西不用说得太明吧。人家不回应你,便代表不想见你,你可以尊重人家的空间可以吗。」<br>这个她便是多年前的那个上司,说话直接、语气刚烈、不留情面,和对上次见的那个风骚入骨的半裸美人完全相反。<br>我沒答话,彷彿听她骂我也是种肯定吧。她继续的骂,说我甚么不专业,还要搞着同业,这岂不令全行业也知我们的事,又不断骂我要不要面,我不要,她要。<br>她不断骂的时候,我看着她深蓝色的修身行政套装,包臀短裙,雪白的大腿、小腿和高跟鞋,不禁再想,她真的是越成熟越美丽,这刻的她髮脚轻捲,粉妆红唇,真的不像三十八岁呢。<br>她不断的骂,见我沒反应,更是怒火中烧,说:「你还笑甚么?!!!你这是甚么态度!!你一直是要报復吗?!你达到目的了!还找我作甚?!!」<br>我倒有兴趣答,便回骂她:「妳吵甚么!!我又怎么达到目的?!!別含血喷人!」<br>她更是激动,说:「你敢说你那次不是报復吗?!我给你弄大了肚,你知道一个上班妇女在香港要独自产子有多难?!你知道朝九晚七的女人要照顾小孩有多苦?!!你还敢说你害得我不够惨?!!我犯了甚么天大罪状要得这惩罚?我是害你被开除了吧?!你最后也做得更好不是吗?!不要紧,是我做错在先,我也沒资格怪你,只好应命,你幹吗还不肯放过我呢?!」<br>我一直被骂,但心中却越听越喜悦,忍不住笑了。<br>她误以为我是幸灾乐祸,竟然开始哭起来。<br>我立即跑过她那边,突然把她抱住,我倒沒料到她会掌掴我,气力还真不小,我当然不还手由她联掴,我从眼角看到会议室外已经有人因我们吵架而聚集。<br>Emma心情激动只是继续掴我,不理会他人,十数下过后,我还是紧拥她,但头也真的开始晕了。<br>头昏眼花的我不理甚么的把嘴压过去和她接吻,她才终于停下来。可能是她累了,又可能是我的温柔感动了她,她也让我轻轻的吻着,但却沒回应。<br>这时,她的同事打开门说:「Emma姐,妳沒事嘛?!这...需要叫保安吗?!」<br>她这才轻轻推开我,其中一位围观者在这里工作多年了,认出我,说:「啊?!是阿Jack?!你...不是在电盈吗?幹吗你在吻阿姐?!!」<br>Emma才立时醒觉这关系的尴尬,便一手掩面,一手拉着我,对同事说:「唔∼∼我沒事...他...是我朋友。妳替我请假吧,我先处理这私事...」<br>说着她便一直紧拉着我到电梯间。她走得沖沖,甚么也沒有带,连电话、锁匙、银包,都沒有。我俩在电梯内也沒作声,但她却冷静下来了。<br>到楼下,她想在街上搞清楚事件,却换转我拉着她上计程车,往鲗鱼涌去。<br>车上大家都觉得不便吵架,所以都只说些闲话。<br>我:「哪...妳现在住在哪?」<br>她不想回答,但见我神情诚恳,便说:「...我一直都住在北角...你却从未关心过。」<br>我点头。过了一会,我再问:「小孩的名字叫甚么??」<br>这次她真的沒再答了。<br>我俩都沒作声,直至到了我家。<br>打开家门进入,我说:「Emma,欢迎妳来到我的家。」<br>她看看我这小小的Studio,面上有个怪的表情,接着竟然自己到处的逛,看看打通的客厅厨房、一间的连浴室睡房、书桌电脑书柜,虽不豪华,但也是井井有条的。<br>她一面看,一面点头,嘴唇紧合,眼有泪光的说:「...原来,这便是你住的地方。唔...你,带我来作甚?!」<br>我拉她到我床上要她坐下,她把黑丝美腿跷着,逞强的表情像说,不怕我对她非礼似的。我却跪在她身前,她吓了一跳,我拿着她的手轻轻的吻了,说:<br>「Emma,如果妳不嫌弃这里细小简陋,不嫌隙我才疏学浅,可以原谅我伤害过妳,我希望妳可以把这里都当作妳的家。」<br>她听了,嘴唇关得更紧,接着说:「你这是...可怜我,还是因为Jackson?」<br>「Jackson?」我问。<br>她点头说:「孩子的名字是Jackson。」<br>听到她为孩子改的名,不已说明所有吗,我心里感触无限答:「唔...就算妳把...Jackson...送到美国给妳父母,我都很希望妳可以留下来,就算是这刻开始,我便是全世界最幸福的男人。」<br>她好像软化点,嘴角有些微动作,但说:「你这算甚么?说得不明不白,为甚么要我留下来?是禁固吗?」<br>我便拖着她双手放到自己嘴前,吻了数次,说:「我...其实那天晚上已经觉得了,但只是强逼自己不承认,妳毕竟是我的前上司呢,又年长我很多。但过去这个礼拜,我真的是无时无刻的想着妳呢。就算是刚才妳不断骂我,都总比妳逃避我好过,所以我刚才才笑呢。」<br>她的眼神变得温柔点,语气也放缓了,说:「那我...这算是同居吗?我俩拖也沒拍过呢?!」<br>我便笑说:「不...不是我说先的呢,妳不是早已叫我老公了吗?」<br>她立即害羞地笑了,半掩面,轻打我手臂地说:「你弄得所有都知道我们有路了,我不答应你,还有面目见人吗?!你真阴险!!」<br>我记得那刻是下午四时四十六分,我爬起来和她拥吻,她被失而復得的感觉驱使,变得热情如火,沒料到正在哺育的熟美人,乳房变得更大,令我首次享受到激烈性爱同时也享受到爱人的人奶。<br>那天我俩疯狂的做了不知多少次,累了便睡半小时,醒来看见对方的裸体又忍不住要再来。我只记得我们是晚上十时半才下床去吃饭呢。<br>来到今天,沒料到的是我的承诺还是沒对现。Emma最后也沒住下来,相反是我搬了过北角和她一起,毕竟小孩要佣人照顾,我那里沒地方呢。但每天下班后,我俩都会先在鲗鱼涌这里『满足』一番,才回北角家陪小孩呢。<br>Emma虽然大我七年多,但性方面和我真的是绝配,我俩尝过不设防内射的感觉后,这些时间我们晚晚也享用原始体贴的性爱,看来小Jackson很快便有弟妹了。
